“理论与实践,是不一样的。”
他停了停,又道:“正所谓实践出真知。”
“大人亦可,让凤鸣司经营同样酒楼,两相对比,自是一目了然。”
苏陌还真巴不得凤鸣司这样做。
等酒楼经营不下去了,自己再去接手。
连锁店不又多了一家?
苏陌此言一次,冷兮兮脸色陡然一变,眼中厉芒闪过:“好一句实践出真知!”
“苏总旗……果真,学究天人!”
她停了停,又忍不住问道:“苏总旗如此信心,莫不是依仗庖厨之技?”
“如此规摸酒楼,总不可能凭苏总旗一人之力,若是传授下去,保密不得,其他酒楼定能窃获之。”
说着,她半眯眼睛看着苏陌:“妾身更好奇了。”
“苏总旗,学究天人。”
“大通治国之道,小通生财之术,传世名篇,亦随手拈来。”
“懂晓蒸煮美酒、秘制香水,还有高明庖厨之技。”
“但据妾身所知,苏总旗出身寻常,何来如此多的祖传秘方?何来这般高深学问?”
苏陌心中瞬间一凛。
看来这冷兮兮,凤鸣司地位,远在自己估计之上!
他深吸口气,眼中露出缅怀之色:“想当年,卑职年岁甚小,某日大雪漫天,宅门一白胡子老头卧雪不起……”
冷琉汐……
她挥手打算苏陌的话:“这等欺人之言,苏总旗就莫拿来欺蒙妾身。”
“既然苏总旗不肯明言,妾身也不强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