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边候与安阳候,势力权柄,不如宁国公府。
张旭祖不怕锦衣卫千户,他们不敢不怕。
自己又不是嫡长子!
李祐犹豫了下:“要不,把家丁唤回来?”
“使其他人去砸那酒楼算了。”
“就算上左所千户出面,也赖不到我们头上!”
普通地痞流氓,哪敢去砸这样规摸的酒楼。
出动的是他们家丁护卫,殴打那小旗官手下的地痞流氓,也是家丁假扮。
“说了午时砸他的铺,现在把人喊回来,传将出去,你我颜面何存!”
张旭祖瞪了他们一眼,冷哼一声:“你们怕什么!”
“想来大钱,哪能不担点风险!”
“那酒楼,乃查封的太常寺少卿产业,本应递交国库,结果落入上左所手中!”
“若此事传到圣上耳中,上左所岂能落得了好!”
“便是把酒楼给拆了,上左所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忍着!”
停了停,又冷笑道:“再说,银子已经到了上左所手中,上左所又岂会因无关之物,与我等为敌!”
张旭祖深吸口气,表情凝重起来:“告诉你们也无妨。”
“便是那上左所千户亲自出面,吾亦不惧之!”
李祐愣了一下,狐疑看着张旭祖,忍不住问:“三哥,此话怎讲?”
张旭祖眼中寒芒一闪,缓缓吐出几个字:“陆文轩!”
李祐顿时大吃一惊:“陆文轩?”
他眼中浮现惊惧之色,声音都不自觉的压低不少:“怎扯到他身上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