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冷笑一声:“本官倒想看看,那傅家,敢不敢到本官府邸抢人!”
柳思云顿时一愣:“奴家……留在郎君宅中?”
迟疑了下又道:“郎君不怕……那灵台郎?”
苏陌淡淡道:“都这样欺负上门了,怕不怕亦无意义。”
停了停,又笑道:“况且,那灵台郎,也未必知晓内情,说不定为傅家利用而已。”
发生此事。
苏陌自然也没心情与柳思云行那云雨之事。
钦天监的正五品灵台郎!
也不知冷兮兮顶不顶得住!
自己去信说了,让她设法要回柳思云的卖身契!
哼!若这都做不到。
日后东西两市收入,一拍两散得了。
自己保护费足足交了五成,连带这白玉京,一年好几万两银子。
凤鸣司这点麻烦都解决不了,保护费不是白交了?
让柳思云先行歇息,苏陌径直去了书房,再次书信一封,
随后,找千户大人商量此事,顺带将信函交给那少妇校尉,给凤鸣司送去!
结果刚出门。
便见殷柔扭摆腰肢款款走来。
见苏陌走出侧门,殷柔也是微微一愣,不过马上就给苏陌递来一封信函。
“苏旗官,此乃千户大人,命卑职送给苏旗官的信函!”
苏陌愕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