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大武立国以来,宣课司收到的最大一笔商税!
朝廷甚至传出风声,为了节省开支,要取缔不及课额米1000石的税课司局!
白玉京、烟雨楼,一月商税,便等于大部分州县一年课税额!
柳思云走之时,宣课司那正九品的大使,无比热情的亲自将柳思云送出了宣课司衙门,然后,立马通报户部!
白玉京、烟雨楼,已成户部重点关注名单!
……
南宫射月放出血鹰,便阴沉着脸端坐不动!
文延年、冯牧的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如毒蛇般阴冷目光,不时扫视黄友德周身,仿佛在研究从哪个部位开始下刑的好!
事实上,要不是忌惮张国舅。
两人绝对当场便对这黄友德用刑,让他知道动锦衣卫钱袋子的下场有多惨!
黄友德胆子再大,也不过区区一商贾。
被苏陌等人死死盯着,其中还有两个锦衣卫试千户,顿时头皮发麻,冷汗直冒!
事情的发展,实在出乎他的所料。
以往不是没酒楼挑战天一楼,但只要祭出张国舅这张底牌,那是绝对的无往不利!
鬼知道会在白玉京中碰了头。
张国舅,那可是皇帝的亲舅舅!
这四个家伙,竟不怕张国舅一般,简直匪夷所思!
他们不怕,就轮到黄友德怕了!
万一对方来头太大,张国舅不再护他,他这小小商贾,怕不要粉身碎骨!
尽管黄友德不知南宫射月放出的鹰隼,有什么名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