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琉汐摇了摇头:“辞官是不可能的!”
苏陌……
冷琉汐跟着又道:“妾身可跟陛下进言,允许郎君无期限休沐……”
“典史之职担着,但可不去天昌县上值。”
苏陌目瞪口呆。
担着典史的职务不用去上班?
这不是挂职吃空饷吗?
冷琉汐笑了笑:“如此一来,郎君可在典史上熬资历,以后升官自是容易许多。”
苏陌皱眉想了下,最后只得点点头:“卑职依大人所言便是了。”
他本意想调回京城,在万年县或者长治县,当个县官什么的。
毕竟天昌县得罪了许多人,万一那些人失心疯的铤而走险,自己小命难保。
只挂天昌县之职,不用回去上值,亦能接受。
冷琉汐见苏陌答应下来,心中也是松了口气。
随后眼珠子一转,突然道:“郎君可知,陛下与内阁重臣商议,开放规制所得之银,内库、户部各半。”
“但妾身觉得,户部无使出力,便得银甚巨,岂不是占了陛下便宜?”
苏陌一听顿时明白。
冷兮兮不舍得呢!
他随口道:“陛下金口玉言,所说的话自是不能不算。”
“但……”
冷琉汐心中一喜,就知道这苏陌有办法,连忙问:“郎君且说,妾身听着。”
苏陌眨了眨眼睛:“卑职觉得,罚银与售卖规制得银,是两回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