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射月只是看了他的红薯图,便掌握素描技法,甚至有青出于蓝胜于蓝的迹象。
不到苏陌不说一个服字!
冷琉汐看着南宫射月作画,脸色露出惊疑之色:“此技法何名?朕怎不曾见过?”
南宫射月放下炭笔,双手将宣纸递给女帝:“臣亦不知!”
“臣也是头一回见此技法。”
女帝书画水平也是极高,打量红薯图,很自然的做出点评:“灵动不足,飘逸之气全无,却胜在写实,仿似植株跃然纸上,确实有独到之处!”
说着,眼中狐疑之色更甚:“苏陌是从何习得这等作画技法的?”
南宫射月苦笑一声:“臣觉得,若询问苏总旗,他定说是雪地中白胡子老头所授!”
女帝没好气哼了一声:“你听他胡说八道!”
“若真有这样一个白胡子老头,无所不通,岂会默默无闻,更饥寒交迫的倒在他门口!”
女帝越说越恼火:“怎不见那老头倒在朕的门口!”
南宫射月迟疑了下:“现在苏旗官不就是倒在陛下门口吗?”
女帝闻言失笑!
旋即皱了皱眉头,话锋一转:“你说,苏陌这身学识,究竟从何而来?白玉京吗?”
“可查到白玉京的任何消息?”
南宫射月连忙道:“陛下请恕罪,微臣不力,虽已命令底下的人全力查探白玉京消息,可惜至今毫无所获!”
停了停,犹豫了下又道:“臣有句话,不知当不当讲。”
女帝:“说吧!”
南宫射月沉声道:“臣观苏总旗,所学之术,无比驳杂,呃……应说是包罗万象。”
“仿佛天底下任何事物,苏总旗都无所不晓一般。”
女帝下意识点点头:“朕也有此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