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要是他知道,当日苏陌在玉音阁上,穿的是虎服,而不是许多人下意识错认的飞鱼服,怕更要吓得双脚发软!
……
苏陌哭笑不得的南宫射月:“好不容易才有朝堂官员登门做客,就这样给大人吓走了!”
他指了指桌上的礼单:“人家还是带着礼物上门的!”
南宫射月习惯性的冷着脸,准备重重哼声。
但旋即想到陛下,让自己设法亲近苏陌,最后只得轻哼一声:“身为锦衣卫和凤鸣司的人,郎君少和朝官往来的好。”
“若给科道言官知晓,麻烦得很!”
苏陌嘿嘿一笑:“天昌县典史,应算半个文官吧,与孟元凯往来有何不妥!”
他拿起礼单又看了下,失笑道:“不过这孟元凯也够小气的,礼单名目不少,但加起来缺不足二两银子,这好意思拿得出手?”
“还是从五品的吏部员外郎呢!”
以前他当上长平县正役,收到的贺仪都比孟元凯送来的多得多!
南宫射月郁闷的白了他一眼:“难道所有官员都跟你一样,银子多得地窖放不下,还融了大银球?”
苏陌脸瞬间黑了。
看来真的要招募些护卫才行。
自家宅子就跟筛子一样,毫无秘密可言。
南宫射月说着,脸色忽然一正:“廷推结果已经出来了!”
苏陌略微意外:“这么快?现在才什么时辰?”
南宫射月没好气道:“你以为谁都如你这般,睡到日上三竿?”
“早朝卯时开始,辰时便已散朝,后三品大员、六部公卿等,于太极殿上廷推。”
“廷推出张恒、邹厚。”
“陛下御笔钦批邹厚为凤初五年仙武大试主考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