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典型的就是张寿宁。
还有那个死掉的陆文轩。
另外,酒楼生意、肥皂生意,说不定也得罪了相关行业的人。
极端点来说,当初长平县的八大粮商,未必没神京关系。
丁虞眉头紧皱的思索起来,最后脸色一黑,用力的一拍大腿:“东翁,你应是中计了!”
苏陌微微愕然:“我中计了?”
丁虞重重点头,下一秒便叹道:“这等门阀世家,果真厉害!”
“王宗望应是早知晓东翁的性子,故意挑衅东翁,后装出被东翁气晕过去的样子。”
“王宗望乃离神境大术士,修道先修心,岂会轻易被东翁气晕!”
“事情的发展,确实也与他料想的一般无二,东翁与他,皆被陛下剥夺了试官的职务!”
苏陌和王修之听得莫名其妙的。
“丁先生,此话怎讲?”
苏陌皱眉看着丁虞:“丁先生怎说此乃王宗望之计谋?”
“这样做,对他有什么好处?”
自己不过是一督武使,连大督武使都算不上,王宗望可是副主考,兑子不是这样兑的!
丁虞冷笑起来:“好处多了!”
“此乃一石三鸟之计!”
苏陌眉头一皱:“请丁先生指教!”
丁虞竖起一根手指:“其一,王家定知晓东翁准备涉足造纸行业,施计让东翁丢了督武使之职,乃是对东翁的警示!”
苏陌完全不明白丁虞的意思:“本官昨日才准备造纸,王家如何知晓本官意图?”
“还有,王宗望自身亦丢了副主考之职,好处何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