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能将目光朝女帝看去。
女帝迟疑了下,最后说道:“妾身来说句公道话吧……”
苏陌……
这话怎么听着就想打人!
女帝想了想又道:“羊毛朝廷出了,人亦给郎君找来。士族门阀等压力,也是冷将军担着。”
“羊毛分利,郎君能否再让些许?”
苏陌长叹口气:“既然冷大人这样说,卑职也不好不给大人一个面子。”
“这样吧,卑职可与冷大人您对赌。”
女帝和白城郡主闻言一愣:“对赌?”
苏陌点点头:“只要冷大人可保证羊毛供养不缺,其他事情都由卑职负责。”
“一年内,卑职可给冷将军送去十万两军费,年年如是。”
“若银两不足,卑职贴补进去便是!”
按照获利算份额对赌,苏陌怕女帝和白城郡主理解不来,干脆定死固定收益,就当是给女帝和白城郡主的保护费。
一年十万两其实不多,相当于白玉京和烟雨楼的分出去收益而已。
这点银子,就能让白城郡主这上柱国将军站到自己这边,十分划得来!
除去羊毛生意不说。
王家、崔家,因造纸之事,跟自己打擂台,难道敢不考虑白城郡主的态度?
白城郡主听到苏陌这话,眼睛陡然一亮,脱口而出道了一声:“好!”
羊毛那有什么成本。
无非运送的花销而已。
三十万斤的羊毛,从北疆运到神京,总花费不足五千两银子,转头就能换十万军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