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无奈。
也只能有样学样的站起来,朝紫薇殿方向拱手:“臣也如郡主一般。”
冷琉汐白了苏陌一样,幽幽道:“郎君就不能认真点,说多几字?”
苏陌摆出肃穆表情,沉声道:“臣定用心经营羊毛生意,每年给新军送去二十万两以上的军费,竭尽全力,助郡主组建新军,使郡主无后顾之忧,日后也为陛下用心做事,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,便是肝脑涂地,亦在所不惜……”
白城郡主……
女帝……
苏陌还没完,居然现场作起词来:“臣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,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,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。是进亦忧,退亦忧。”
“问臣何时而乐耶?臣必曰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!”
女帝粉额黑线!
白城郡主则目瞪口呆的看着苏陌。
万万想不到,这浑身商贾气息的锦衣卫百户,竟能出口成章,还是这般的妙句!
她震惊看着苏陌:“好一句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!”
“好一句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,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!”
“本将军不如苏县子矣!”
女帝哭笑不得的打断白城郡主的话:“冷将军别又被他骗了!”
“哼!不过卖弄才华而已!”
“苏郎君以前还写了老夫聊发少年狂,左牵黄,右擎苍,锦帽貂裘,千骑卷平冈。为报倾城随太守,亲射虎,看孙郎。酒酣胸胆尚开张,鬓微霜这等绝世名篇!”
女帝没好气白了苏陌一眼:“你看他哪里老了?”
“又什么时候亲射虎,还鬓微霜?虎何在?孙郎又是何人?”
白城郡主目瞪口呆的看着苏陌……
苏陌脸皮再厚也不禁微微一红,朝白城郡主讪讪道:“臆想之作!臆想之作!让郡主见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