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如今造纸关键时期,本官不得不让你们留在坊中,不可轻易外出,望尔等明白!”
“待造纸稳定下来,尔等需要外出,亦是可以的。”
周东和周关连忙表示这不成问题。
这年头,尤其是灾民,能吃饱肚子已是万幸,就别奢望谈什么自由!
留在纸坊,时不时在附近散散步,还有什么好埋怨的?
苏陌点了点头,沉声道:“造纸坊规模还要扩大!”
“本官再许你们一千纸浆工,力争日产纸三千刀以上,达成后本官另有重赏,银子女人甚至官职皆可!”
周东和周关一听,顿时目瞪口呆。
日产纸三千刀?
别看神京两三百万人,但能用得起纸的读书人、富户,怕是十万人都不到。
事实上,纸张只是一个高利润小规模的行业,和粮食布匹没得比。
苏陌前世的历史也是如此。
不然也不会因为一首《三都赋》,就使得洛阳纸贵。
日产三千刀,那就是三十万张纸,苏大人莫不是要把神京的纸张价格都给冲烂了?
不过,现在造纸坊也就是两百人左右,当然,那些采集材料、锤烂毛竹稻草树皮的的山民邑户不算。
再加一千纸浆工,产纸三千刀好像也不是不可能的。
想到苏陌说的银子女人甚至官职,两人同时咽了咽口水
正当苏陌给周氏兄弟画饼之时,姜来突然来了。
“老爷,四夫人让小的运来两千石粮食,不过……”
姜来突然犹豫了一下。
苏陌眉头一皱:“怎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