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舆论平复下来后,苏陌只需改个身份,地方上做个富家翁,甚至再当地方百户官,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。
游厉皱眉沉吟许久,最后缓缓说道:“且看看他信中何言再说!”
游、魏两人打开新封,然后面面相觑。
新封之中,只一张白纸,其上只字皆无。
游厉眉头紧皱的看着魏正光:“苏陌这是何意?自表清白?”
魏正光想了想:“他的人不在外面吗,唤来一问便知。”
作为锦衣卫,信函之中,定不会提真正的要事,免得给人留下证据,苏陌传信前来,关键应是传信之人。
……
穿上虎服、系上玉带,苏陌面无表情的看了看王修之和丁虞,随后淡淡说道:“我这次前去大理寺,一时三刻应不会出来。”
“此后的事情,全靠大舅和丁先生。”
王修之皱皱眉头:“既然你没与殷氏通奸,为何不设法澄清谣言?”
苏陌笑了笑:“谣言之所以是谣言,不在于真假,是在于别人想信这个谣言!”
“就算陛下知道我是清白的,哪又如何?”
王修之和丁虞顿时沉默起来。
许久之后,王修之才沉声道:“王家着实歹毒!”
“这样说来,岂不是无解之局?”
丁虞摇头叹气:“难!”
“此乃王家之阳谋!”
“不管东翁自投罗网,还是远遁逃逸,都难破此局!”
停了停,丁虞苦笑看着苏陌:“某觉得,东翁别去那大理寺的好。且到外地避避风头,等事情平复下来,再作打算!”
两人都知道,对方用通奸的罪名来对付苏陌,也不是真要取苏陌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