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帝瞪了苏陌一眼:“这般伶牙俐齿,能言巧辩,难怪公堂上王尧都说不过你!”
“这叫没办法?”
女帝扬了扬手中的周报:“这又是何意?”
“竟敢造谣王尧与那何衡……有断袖之癖,还想把王尧与那何衡关在一起,同监共寝!”
女帝说着,嘴角忽然微微往上一弯,终究是忍不住笑了出来:“你居然还作了歪诗,什么不羡鸳鸯不羡仙,只羡王何每一天!”
“你想把王家人都气死吗?”
苏陌连忙说道:“卑职说了是误会,王尧也承认了的,大人你可别乱说!”
女帝把脸一板:“反正在公堂上打人就不对!”
“若不加以惩治,日后更无法无天!”
“哼!朕要罚你俸禄!”
“除非……”
苏陌下意识问:“除非如何?”
女帝马上说道:“除非你把那诗词,正正经经的吟与朕一听!”
苏陌哭笑不得,稍微思量了一下,最后选择了那首耳熟能详的:“十里平湖霜满天,寸寸青丝愁华年。对月形单望相护,只羡鸳鸯不羡仙。”
女帝低声缓缓的重复了一遍。
最后哼声道:“这倒正经许多,但听着如深闺怨妇一般,远不如石灰吟铁骨铮铮,英雄气概!”
“这诗以后不许跟任何人说!”
停了停,女帝又连忙解释一句:“嗯……朕是怕传出去,王家更对苏郎恨之入骨!”
苏陌……
只能点头应允下来:“大人放心!卑职定不会再与外人道!”
女帝这才满意的点点头,然后又指了指周报:“这便是你说的报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