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陌额头黑线:“我什么时候说过,我来自白玉京、昆仑墟?”
“白玉京那是乱做的诗词,昆仑墟更是听都没听过!哪来什么昆仑墟的秘笈、经典!”
女帝缓缓吟道:“足尖点破亭上露,剑尖挑落北斗枢。西风卷地银蛇走,回身劈裂昆仑虚!”
“此乃苏郎楼船上,观顾云舒舞剑时所作之诗,苏郎莫不是忘了?”
苏陌哭笑不得。
自己瞎几把做的诗词,鬼还记得。
想不到女帝居然以为自己来自什么昆仑墟!
她到底暗中查了自己多少事情!
苏陌苦笑看着女帝,无奈说道:“不过是臆想之作,想不到你还记得!”
“诗词岂可信,若是我说,我自横刀向天笑,去留肝胆两昆仑,难道就说我不怕死?”
女帝眼睛一亮,脱口而出:“好诗!”
“贪生怕死的苏郎,居然能做出这样的诗?”
苏陌牙齿痒痒的想打人!
女帝掩嘴一笑,又瞪大水灵灵的眼睛看着苏陌:“苏郎真不是来自白玉京、昆仑墟?”
“苏郎莫要欺瞒妾身可好?”
苏陌可不会被她演技所骗,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:“不是!”
冷琉汐凤眉微微一皱,很认真的看着苏陌:“那敢问苏郎来自何处?妾身又师承何方?”
停了停,补充一句:“妾身知道,长平县定出不了苏郎如此人杰!”
苏陌沉默起来。
他听得出,女帝这话不是开玩笑。
冷琉汐目不转睛的盯着苏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