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了这么久的尚书,连揣摩圣意都揣摩不明白?
他怎当的尚书?
苏陌心中如是想着,转头却见,女帝竟凤眉紧皱的沉吟起来。
便是白城郡主,也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。
钟隐说完,朝女帝拱拱手:“臣出来已许久,年末兵部事务繁多,需回兵部去了。”
“臣请告退!”
女帝点点头:“爱卿去吧!”
钟隐应声正要离去,女帝又突然叫住了他:“爱卿等等。”
说着,从袖中掏出一书卷:“此三国演义,乃朕亲手所抄,朕观阅此书好几遍,每每开卷,所得甚深。”
“今便送与钟卿,钟卿细读之下,亦定有感悟。”
钟隐连忙双手接过书卷,见书卷上写着三国演义上卷字眼,心中自是愕然。
女帝送这书给自己什么意思?
他迟疑了下:“陛下,此乃何书?怎臣从不曾听闻?”
“另,此书怎只上卷?下卷何在?”
“臣应从何处寻得?”
他是兵部尚书,但兵部尚书也是文官,钟隐文学水平自然也是极高,自问饱览群书,但三国演义还是头一回听说。
这下反倒轮到女帝愕然:“钟卿没看故事周报?”
苏陌表情顿时古怪起来。
钟隐更摸不着头脑,只能老实说道:“臣不知故事周报。”
女帝想想也是。
毕竟昨天才发生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