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李氏顿时瞪大眼睛,失声叫了出来:“什么?”
“陛下也去了?”
“还有……叶问山竟也在场?他不是关大理寺狱吗?”
钟李氏差点以为自己听错。
一个锦衣卫的铺子开张,陛下竟不顾身份的亲自前去捧场,简直匪夷所思到了极点!
还有,叶问山不是恶了陛下,被关在大理寺?
怎也去了?
钟隐吐了口气:“看来,陛下对此子的信重宠溺,还远在老夫估计之上!”
“另外,叶问山已经被陛下放出来了,只不过老夫也不知何故。”
他眉头皱起,老脸露出不解之色:“陛下与叶问山相见之时,也仿似无事,着实令老夫奇怪!”
钟李氏思索片刻:“你说叶大人会不会跟陛下服软了?”
钟隐愣了一下,最后摇了摇头:“应当不会吧?”
他语气也不是那么确定:“叶问山脾性,老夫还是比较了解的。”
“此人脾气比老夫更硬,是认死理的,当初进了北镇抚司,都不曾低头认错,何况现在关大理寺狱。”
钟李氏摇了摇头:“但总不能是陛下错了!”
“若无故将叶问山放出来,岂不是承认……”
她后面的话不敢说,但钟隐自然明白她的意思。
若叶问山不认错便将叶问山放出来,证明他说女帝得位不正是对的。
陛下岂能这样做!
两人又琢磨一阵,却一无所得,最后干脆不去想了。
兵部尚书而已,又不是首辅萧渊、天官贺绛,劳这个心做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