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苏陌沉声说道:“国家是否兴盛强大,百姓安居乐业,不在于皇帝是否勤政,而在于是否做对事!”
“臣说句大不敬的话,若皇帝乃是傀儡,天天上朝那又如何?”
“若皇帝昏庸,那更是不做事反比天天做事好!”
女帝闻言,脸色顿时一沉。
苏陌仿佛看不到冷琉汐脸色变化,深吸口气又道:“重要的是,皇帝能否识人用人,还有制衡之道,决不可让某个人或者某个群体,完全掌握大权!”
“朝廷大事,其实与绝大部分官员无关,真个有事,陛下召集相关大臣,商议即可!”
女帝皱了皱眉:“依苏卿所见,朝廷以后便无需举行早朝?”
苏陌摇了摇:“那倒不至于。”
“治大国如烹小鲜这话,能流传多年,确实有点道理的。”
“改革一事,最忌步伐迈得太大,从而扯到……脚筋。”
“改三天一朝也行,五天一朝也行,反正不要天天早朝就行!”
女帝深深看着苏陌:“苏卿可知,你这番话,犯大忌讳?”
苏陌点点头:“臣自是知晓!”
女帝脸色一沉,重重哼了一声,语气都冷厉起来:“那你还敢说?”
“莫非以为,朕对苏卿信重,便可肆无忌惮,妄议朝政?”
苏陌丝毫不惧的和女帝对视:“臣既为帝师,自需直言相告陛下,否则岂不是真成了那些人口中的佞臣!”
他略微一顿,重重说道:“臣更担心陛下的身体!”
此话一出,女帝忽然沉默起来。
片刻之后,脸色缓和下来,轻叹一声:“妾身知郎君是关心妾身身体。”
“妾身亦不瞒郎君,大武看着虽好,其实内忧外患不断。”
“外有敌国虎视眈眈,蛮夷北狄作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