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护卫又急声道:“敖术士昨夜与林阁主到扶玉楼去了,至今未返。”
张文兴脸瞬间黑沉下来。
账本肯定是不能让锦衣卫带走的。
一旦事情闹大了,张寿宁大概率没事,但他这楼船东家,就不好说了。
身为女帝表兄又怎样?
女帝生性薄凉,手段狠辣,三个亲兄长都给毫不留情的斩杀,更别说区区一个表兄!
那些锦衣卫知道楼船的底细,仍敢来闹事。
背后的干系,自己这国舅侄儿,怕是扛不住。
张文兴皱眉想了想,让那护卫去通报国舅府,随后扭头看向对面身材伟岸,面如冠玉,俊逸中略带雅儒的中年男子。
“恒余兄,您也听到,楼船出了点事,吾需过去看看究竟是怎一回事!”
郭良刚想点头,不想沾惹进去。
结果张文兴又道:“吾这便让安排下人,送恒余兄乘小船离去,此事定不会牵扯到兄长头上,不使兄长无法与晋灵公主交代!”
郭良脸色顿时微微一变,沉声说道:“无事!”
“余便与你一同过去看看,看那清河坊百户所,何敢如此嚣张,当众杀人!”
张文兴顿时一急:“万万不可!若让晋灵公主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郭良摆摆手:“大郎无需多说!!”
“余不过来此喝酒解闷,又非行见不得光之事,岂怕公主知晓!”
说完,起身朝贵宾室外走去!
张文兴眼中寒芒一闪。
随后跟着过去。
两人到了楼船柜台,便见一大排的打手护卫,被打得鼻青脸肿,口角衣领等更是血迹斑斑,全被捆缚起来,动弹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