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七十岁的老家伙,跑起来竟丝毫不逊色青壮小伙,着实让吃瓜群众吃了一惊!
……
小兰亭众人,目瞪口呆的看着张寿宁突然跑了……
但注意力很快不在张寿宁身上。
小兰亭之主,柳眉轻皱的朝众人看去,便是蒙着面纱,也可知表情极其凝重。
“那锦衣卫出示的到底是何物,竟能使身着蟒服的张寿宁跪下?”
云烟阁楼船,在诸多楼船之中,算是规模前排的。
先前也是他说漏的嘴,说见过东翁穿过蟒服。
他脸色苦涩,叹了口气:“兰亭坊主何必多问,诸位心中有数!”
“能叫张寿宁跪下的,普天之下只两人而已!”
他略微一顿,脸色越发阴沉:“难怪那锦衣卫如此嚣张,敢收取清河坊的商税!”
“此事定为圣人所指使!”
小兰亭之主缓缓点头:“他手中有此物,这次怕是不好应付过去!”
“商税定不能交的!”
她目光落在玉音阁坊主身上:“听说这叫苏陌的锦衣卫,曾与宁国公府三子,到玉音阁楼船之上!”
“玉音坊主可知此人底细?”
如果苏陌在此,定要暗吃一惊的。
这小兰亭之主,对自己的情况竟如此熟识,就这片刻之间,便查到如此多的事情。
玉音阁坊主摇了摇头,沉声说道:“当初此人便曾与国舅府的人发生冲突,某因此查过此人底细。”
“但此人资料,仿似被人抹去大半,难知其具体底细。”
他吐了口气:“某只晓得,此人本是长平县一胥吏,后进了长平百户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