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……”
冷琉汐话语一顿,脸上又露出迟疑之色。
张太后不满说道:“不过怎样?为何吞吞吐吐?”
冷琉汐轻声道:“儿臣以为,未必所有商贾,都与安国公一般,若不以雷霆之怒镇之,定不能使他等甘心缴纳商税!”
“宁国公身为儿臣之舅,定能明白儿臣苦衷,便且委屈一下安国公,把那两个铺子给查抄下来。”
张太后脸色又是一变,不过女帝马上又道:“儿臣会每月另外拨付二百两银子用度,至安国公府上,定不会真委屈了舅舅。”
张太后皱眉思索起来。
武太祖勤俭,武太宗也勤俭。
她自然也是如此。
心中琢磨着,一个月额外拨付二百两银子的用度,应足够国舅府开销的。
毕竟以前整个后宫的用度,一个月也三千来两银子而已。
国舅府总不可能与上千人的后宫相比。
尽管冷琉汐仍要拿亲舅开刀,震慑不法商贾,张太后多少有些不满。
不过亦知国事为重,赈灾不可拖延,否则极其容易引起民变。
最后张太后点了点头,淡淡说道:“既然如此,我自会亲自与你舅解释清楚。”
“不过,国舅府那二百两银子用度,定及时拨付,不可拖延。”
“否则国舅府无钱开销,遭人笑话,丢的不仅是张家脸,也是朝廷的脸!”
冷琉汐肃容说道:“儿臣自不敢欺骗母后!”
“安国公乃儿臣亲舅,儿臣再穷,也不能穷了安国公!”
躲在汤室一动不敢动的苏陌,这时目瞪口呆。
自己以前怎么没想到,冷琉汐这女帝,竟这般的腹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