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太后忍不住皱了皱眉:“此人不过是听皇上之命行事!”
“只查你两个铺子,何必一直忌恨人家!”
张寿宁……
张太后跟着又问:“我听说,他替朝廷充盈国库数十万两银子?”
她确实好奇。
几十万两可不是一个小数目。
朝廷两税,虽说粮食为主,但银子也占了不少的。
一税千万两,两税两千万两!
一个小小锦衣卫,竟能给朝廷带来数十万两收入?
张寿宁闻言,重重哼了一声,不屑说道:“那还不是自商贾身上搜刮上来的!”
“那厮阴损,竟想出一恶毒计谋,撺掇陛下违背太祖之祖训,开放商贾礼制规格,从而收取商贾钱银!”
张寿宁越说越不解恨,又怒声道:“士农工商,商贾四民之末!”
“自古以来,四民地位分明,不可混作一谈,商贾岂能与士子官绅一般,身着绫罗绸缎,出入轿子相抬,这不是乱了大武的根基?”
“还有!”
“阿姊你说,这天底下,哪有买了的东西却不是自己的!”
“那些愚蠢商贾,交钱购买礼制规格,却只一年、半年,甚至三月之期,便需重新购买!”
张太后闻言,目瞪口呆。
张寿宁偷偷看了眼太后神色,又气愤道:“奈何朝廷财政纾困,此厮依仗恶毒搂财之策,蒙骗了陛下!”
“便是满朝文武,亦对这佞臣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张太后突然脸色一沉,叱呵道:“太祖有训,外戚不可干政!”
“你莫再胡言乱语,否则吾也护不了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