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琉汐毫不犹豫的道:“以前是怎样便怎样……嗯,也别太明目张胆,例如让张寿宁当众下跪是不成的。”
苏陌重重点头:“卑职明白!”
冷琉汐:“明白就……”
苏陌:“得私底下让他跪!”
冷琉汐突然不想跟苏陌说话了。
她咬牙切齿的瞪着苏陌:“正经点!”
“面见母后时,绝不可失礼,否则妾身真饶不了你的!”
冷琉汐看着气恼,但随后就对苏陌面命耳提起来:“母后较为欣赏性子稳重的少年子……母后跟前,郎君举止需稳重。”
“还有,母后念旧,喜与人谈论往事……也好诗词……嗯……这郎君最是擅长,定能叫母后欣悦。”
“郎君先作一首怀古诗词与妾身听来!”
苏陌……
这画风,怎越听越不对劲。
好像女婿见丈母娘一样的?
还叫自己作诗?
自己不当文抄公好多年了啊!
“陛下,不作成不成?卑职不作诗好多年了!”苏陌苦巴巴的看着女帝。
冷琉汐斩钉截铁:“不成!”
苏陌苦着脸:“那好吧,让卑职想想。”
冷琉汐刚想让苏陌写好点。
若一时之间写不出来,妾身这里亦有一首写得还算可以的,郎君你参考参考。
结果苏陌下一秒便道:“嗯……去年今日此门中,人面桃花相映红。人面不知何处去,桃花依旧笑春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