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所查抄的可都是真正的大铺,任何一座价值都不低于一万两银子。
例如张寿宁的楼船,还有扶玉楼,便价值不菲。
反正已经把人得罪透了,张旭祖自然不打算把铺子交出去。
苏陌想了想:“先把铺子封了,日后再说。”
张旭祖点点头:“卑职这按大人说的去做。”
他略微一顿,突然咬牙切齿起来,看着很是恼火:“大人,卑职还有一件事。”
苏陌不禁有些好奇:“说!”
张旭祖深吸口气:“此次缴纳商税及罚银最多者,足一万三千余两!”
“但竟不是坊中盈利最多的铺子,最多的却是那大通寺!”
苏陌愕然:“大通寺?”
张旭祖点点头,沉声说道:“卑职不查不知道,一查被吓了一跳!”
“这大通寺,每年收入,最少在五十万两银子之上!”
“寺前万姓集市,小商小贩需给寺庙捐献香油钱,方可摆摊,单这一项便能年入银十万两!”
“香客信徒捐献的香油钱,长生库放贷利钱及寺庙名下田亩租子,更是无数。”
张旭祖越说越火大:“偏偏这大通寺,竟一铜钱商税都不肯缴纳,派人过去,却言此非买卖营生,而是供奉佛祖的香火,从不曾有缴税的说法、律令,卑职也不知该如何处置!”
张旭祖当然不甘心,如此一座年入数十万两银子的寺庙,游离在清河坊百户所的管辖范围之外!
关键是,这起码能收数万两银子!
苏陌眉头紧皱起来。
在他看来,大武的寺庙,其实已经与门阀世家、诸侯等,成了大武的祸患之一。
不,甚至更为严重。
商贾哪怕不肯缴税,实际上也促进了经济的发展,加快货物的流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