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帝:“宁敬去殿外候着!”
宁敬急忙躬身告退,离去之前也没忘记跟安五打了个招呼。
等司礼监掌印走后,安五才沉声说道:“回陛下,苏侯刚传来急讯。”
女帝愕然了一下:“苏陌有急讯?”
“他为何不直接启禀寡人?”
安五解释道:“今苏侯被撸去锦衣卫与凤鸣司之职,并无直奏之权。”
女帝忍不住哼了一声:“他有何事启奏寡人?”
安五沉声说道:“苏侯言,先前掳走苏陌者,乃其失散多年的大舅陈进!”
女帝看着竟无多少意外,仿佛早有所料的样子:“把奏章给朕看看!”
安五双手递上信笺。
女帝柳眉微颦的看完信笺上的内容,随后将信笺放置案上,冷不丁的问了一句:“陈家三人,皆无子嗣?”
安五连忙回道:“回陛下。”
“据凤鸣司调查情况,陈进、陈忠少时便自宫为无名白,膝下无有子嗣。”
“陈乾者,收有一继女,亦无子嗣继承香火。”
他略微一顿,又补充说道:“陈乾向来视苏侯为己出,准备待继女及笄后,便嫁与苏陌,诞下子嗣过继膝下,继陈家香火!”
女帝心中微微一动,忍不住道:“苏陌与那妖女,于山洞中做那事儿,莫非为陈进所迫?”
安五想了想,小心说道:“老奴以为有这可能。”
停了停,他又苦笑道:“否则,老奴真想不明白,那等情景下,陈进为何将苏侯与妖女困在法阵之中,更发生了那等事情。”
女帝想了想,感觉安五所言还是很有道理的。
陈进根本没理由那样做。
哪怕真要以色引诱苏陌加入天母教,定也是回天母岛之后才会施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