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闲心里暗暗叫苦,冷汗已经湿透了内衣。
老周,快点回来……
再晚一点,他真的要被当成模型,活活玩死了。
那人把徐闲整个人托在掌心里。
五指微微弯曲,形成一个浅浅的凹槽。徐闲的双腿被对方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分开,西裤被扯得更紧,警服下摆皱成一团。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上来,皮肤的纹路在他身下像起伏的山脉。男人一边把玩,一边低声嘀咕:
“这么精致的小东西……要不直接偷回家给儿子玩?他最近老吵着要新模型。”
说着,他把徐闲翻了个身。
后背完全暴露在灯光下。男人用指腹顺着脊椎往下摸,检查缝线、布料厚度,最后得出结论:“嗯,做工真好。一厘米的小人,连后背的褶皱都处理得这么仔细。绝对是定制的。”
他想了想,最终还是摇了摇头。
“算了,先跟老周打个招呼。这么贵的东西,直接拿走不太好。”
可他的手却没有停。
男人捏住徐闲的脚踝,把两只小皮鞋轻轻拽了下来。皮鞋在他指间小得像两粒黑豆,被他随手塞进自己的口袋里,嘴角还带着一点得意的笑。
“鞋子先带回去给小子看看。反正这么小,丢了一双也没关系。”
说完,他把手掌倾斜,把徐闲随意地放到笔筒旁边的桌面上。动作在对方看来已经算轻,对徐闲却像从高处被直接甩下去。他重重摔在金属桌面上,警帽歪到一边,西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,赤着脚,狼狈不堪。
那人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,转身离开。门被带上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实验室重新安静。
徐闲慢慢坐起来,靠着笔筒冰冷的金属壁,赤着的双脚踩在冰凉的桌面上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脚,又看看被扯得皱巴巴的警服,胸口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哀。
堂堂七尺男儿。
曾经和所有人一样站着说话、并肩走路的人。
现在却被当成一个精致的模型,双腿被分开检查、后背被翻来覆去地摸、鞋子被随手拽走当玩具。连反抗都不敢,连叫声都要忍住。
他苦笑了一下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