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便有一丝清甜漫上心间,初时星星点点,不多时便簌簌落落,铺天盖地而来。她心里的快活又添了几分,下意识便张开嘴去承接,懵懵懂懂地想:原来……这便是嘴么?
有嘴真好,这甜甜的东西,她最是喜欢。
甜的是什么?却又想不起来,也罢,喜欢便是了,管它作甚。
往后的日子倒也安闲惬意,暖时便晒着日头,渴了便饮那清甜甘露,其余种种,皆说不分明。只是心底那个呆呆的声音,却再没响起过。
有时她心血来潮,也试着唤两声,四野寂寂,并无半分回应。日子久了,便也歇了这份心思。
待她惊觉时,神思竟已清明了些,能完完整整想明白一句话了。
她怔了怔,小小的心里转过念头:原来吃饱了、喝甜了、晒暖了,便能变聪明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