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晦气!”
陈业啐了口唾沫,懊恼不已。
其实,自庚金诀到达大成后,他已经对这术法娴熟无比。
但刚刚一时紧张,不小心失去了准头。
否则,本可以将其一击毙命!
陈业正要起身追赶,忽听得东南方传来枯枝断裂声。
他立即伏低身子,躲藏在灌木丛里。
两个蒙面修士结伴而行,为首者腰间挂着滴血麻袋。
见到这一幕,陈业屏住呼吸,背脊霎时覆满冷汗。
“方才这附近有动静,空气中有血腥味。”
瘦高个抽动鼻翼,闻到岩兔的血液,目光在附近来回扫了圈。
“这附近修者本来就多,不要管了。”
挂着麻袋的修者踢开脚边冻硬的乌鸦尸体,脚步匆忙,
“我们得赶快去东边沟壑守着,今日定要截住采冰魄草那伙外地人!”
两人见怪不怪,径直离去,
待气息远遁,陈业抖落满头松针,心有余悸。
“这次还是太冒失了,应该找个熟人陪同才安全些。”
他苦笑摇头,忽然发现那受伤的岩兔竟蜷在五步外的树洞里,瑟瑟发抖,红眼睛正盯着两个修者离去的方向。
这次陈业运转长青功调和经脉,庚金气凝若细针,精准洞穿兔眼。
他用草绳捆住兔脚,将岩兔挂到身后。
谨慎地换了一个位置,继续小心寻找着附近的活物练习庚金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