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业将狼尸搁下:“前些日子承蒙婆婆照顾,这狼不值什么钱,聊表心意,劳婆婆费心,等下我带孩子们回了。”
狼尸太过笨重,他重身法虽然小成,但长时间还是扛不动。
不如顺水推舟做个人情。
李婆婆浑浊的眼珠不住打量着陈业:“你这混蛋还真是浪子回头不成?”
她火钳戳进狼尸下颌,挑开森森白牙。
这是在三千大山中常见的灰风狼,在坊市中一整只可以卖掉五十灵砂。
老人转身从藤筐深处拽出两团灰扑扑的物事,发硬的毛料在火光里浮起一层银霜,
“去年剥的皮子,针脚粗了些,总比布衣强!给丫头套上吧,不占你的便宜!”
陈业一看,这是用兔毛制作的袄子和围脖。
应该是李婆婆亲手做的,她平常在家,就是靠鞣制兽皮,制作衣裳赚点灵砂。
陈业脸色一喜,道谢后就忙不迭地给徒儿披上,围脖系得严严实实的。
没一会儿,两个女娃就被裹成鼓鼓囊囊的团球,只露出两双晶亮的眼睛。
萌得陈业心都快化了,他忍不住捏了捏青君的琼鼻:
“和婆婆说再见。”
青君撇了撇藏在围脖内的小嘴,脆声道:“婆婆再见!”
知微没有犹豫,紧随其后:“婆婆再见。”
老妇人顿时忍不住露出一分笑意,连声道好。
就连看陈业的眼神,都越加柔和。
之前送狼尸,这个老妇人都没露出这样柔和的眼神。
师徒三人刚迈出门外,
北风便卷着雪片扑进来,瞬间吞没了师徒三人的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