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业哑然,伤口早被回春丹愈了大半,此刻倒像被幼猫挠着痒。
但见徒弟这般紧张模样,故意夸张倒吸凉气:“嘶——”
知微手一抖,险些打翻水盆。
待瞥见陈业促狭笑意,她耳尖霎时飞红。
闷闷地埋头继续擦着。
大女娃看起来有些不开心,
但好在,没有之前那么紧张害怕了。
陈业释然一笑,
攻略团子,还得一步步来,不可能一口吃成个胖子。
……
杂货间。
陈业烂在椅上,后怕到一身冷汗。
直到此时,独自一人,他才释放出压抑的负面情绪。
“草!”陈业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。
差一点,只差一点!
他险些就栽在张老道手中!
陈业伸手摸向腹部,指腹隔着纱布能触到新肉生长的麻痒。
当时,面对一身霜鳞甲的孔鸿轩,那种无力感他至今记忆犹新。
庚金气,都破不了对面的防!
被人无视,被人伤害的感觉固然不好受。
但最令陈业不适的,却是他的弱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