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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毛团子踮着脚尖,朝着修炼间张望着。
陈业仰面靠在椅上,呼呼大睡。
手中,尚且捻着玉刀。
在他面前,有一株散着赤芒,舒展叶片的灵植。
而昨晚起夜给他盖上的被子,已经掉到椅脚。
“陈业,昨天大半夜都没睡觉。”
陆知微咬着下唇,稀碎的额发遮住她的神情。
前天,陈业还受了重伤,伤都没养好就匆匆来到坊市搬家。
结果现在,又这么辛苦……
大女娃回头,
落入眼帘的,是环境整洁,温暖舒适的新家。
院中,青君正在开心地荡着秋千。
黑毛团子微不可察地撇了撇嘴:
“最后一次……”
女娃轻手轻脚,准备将被子重新盖在男人身上。
可谁料,
就在此时,男人悠悠转醒。
“嗯?”
陈业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,身心俱疲。
刚睁眼时,视线还有些朦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