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而这段记忆朦朦胧胧,断断续续:
浓烈的青竹酒味,案几上蜷着叶片发黑的灵植。
他醉醺醺捏起去疾刀诀,刀刃精准剖开叶脉间细若发丝的害虫。
接着,便是突如其来的掌风。
记忆到此结束。
“怎么感觉,前身是被栽赃了?”
陈业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
但前身喝得太多,记忆模糊。
他实在记不清,前身醉醺醺时有没有对女修动手动脚。
“这对修者,记得是外地修者,不会是石镜会的人吧……”
……
“叨扰了。”
白裙女修笑吟吟地提着檀木食盒,里面盛放着精致点心。
身旁玄衣青年目光如炬扫过院中陈设,又不客气地上下打量陈业。
瞥见其修为平平,肉眼可见掠过一抹失望。
他扯出一丝笑意:
“在下薛承均,这是内子林琼玉。近日,忙于帮会之事,未能拜访道友,还请见谅。”
两人,竟然都没认出陈业。
但想想,也是理所当然之事。
前身素来不修边幅,蓬发垢面如街边乞丐,面容枯槁如久病未愈之人。
而陈业则勤加修整仪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