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此时,小女娃哪里能见到原剧情的影子?
罢了,这丫头叛逆期都还没到。
寻思那么久远的事情,也没意义。
陈业收回望向隔壁的目光,摇了摇头:“留着吧,开春还能酿酒……不,是做梅花糕。”
“梅花,能做梅花糕?”
小女娃踮起脚尖,咬住半片花瓣。
嘴里嚼吧嚼吧,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偷食的仓鼠。
陈业哭笑不得,捏起小女娃白嫩的脸蛋:
“吐出来,不干净!别什么东西都往嘴里塞。”
“呜……”
小女娃被迫嘟起嘴儿,心不甘情不愿地吐出梅花渣。
师父,好坏!
怪不得姐姐昨天睡梦时,还念叨着:“陈业,太坏了!”
陈业蹲下身子,帮小女娃擦了擦唇角,拍着她的脑袋:“回去找姐姐玩,待会有客人要来。”
“哦……”
小女娃抱着剪刀,屁颠颠地回到家中。
陈业又瞥了眼邻居。
隔壁这对年轻道侣,最近很反常。
尤其是薛承均,此人本是在三千大山讨生活,极少回家。
但昨日归家后,今天一整天都没外出。
时不时,还向他献殷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