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摇了摇头,不再怀疑,
只是神情越加烦躁。
那些同门拿她和这种人开玩笑,简直是侮辱!
“不过,倒是白瞎了一具好皮囊……”
李秋云感慨。
今日她好好审视了一番陈业,这才发觉,白簌簌那日的话还真不是瞎说的。
但……之前她怎么没发现?
……
陈业一直躬着身,目送李秋云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。
直到再也听不见她的脚步声,这才缓缓直起身子。
他关上院门,方才那副诚惶诚恐的表情瞬间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与深思。
“灵隐宗……竟然连孔鸿轩伤过我的事情都知道得一清二楚。”
陈业低声自语。
那一日,除了他,何奇,高铭,孔鸿轩四人外,便没有其他人!
要么是何奇背刺,要么就是玉蜥会内部有人泄露了消息。
他走到窗边,看着屋檐下,两个小小的身影正凑在一起,小声嘀咕着什么。
青君依旧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,正抓着知微的衣袖,好奇地询问着方才李秋云的来意。
而知微则秀眉微蹙,小脸上带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忧虑,时不时抬头望向他这边。
看到徒儿们担忧的眼神,陈业心中那股因被盘查而升起的郁气倒是消散了不少。
“师父,刚才那个姐姐好凶啊。”青君仰着小脸,小声抱怨道。
“无妨,只是例行盘查而已。”陈业笑了笑,安抚道,“以后你们若见到灵隐宗的弟子,客气些便是,不必害怕,也莫要主动招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