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如这样,今日在场的诸位道友,对面前考核的灵植抓耳挠腮,不得要领,不妨由在下当场诊治一番。成与不成,一看便知。也省得诸位心中存疑,坏了灵隐宗考核的清誉。”
此言一出,满场皆惊!
步非凡更是愣住了,他没想到陈业竟会如此直接,当众提出要为其他人诊治灵植。
这……这不是狂妄自大,就是真有惊天动地的本事!
须知,
这些用来考核的灵植,可不是寻常生病的灵植,基本患有各类疑难杂症,需要散修费尽心力钻研治疗。
既耗心力,又耗灵力。
一口气治疗这么多,寻常一阶灵植师不可能做到!
“好!陈道友果然快人快语!”
步非凡反应过来,
“我这里有一株墨玉兰,叶片发黄,灵气日渐衰败,还请陈道友施以援手!”
说着,他便将这一盆约莫半尺高的墨玉兰,递到陈业面前。
此花叶片本该墨绿如玉,此刻却泛着蜡黄色,花苞也蔫蔫地垂着头,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。
其他几位心有不甘的药农见状,也纷纷将自己的问题灵植拿了出来,七嘴八舌地向陈业描述着病症,言语间多有考校之意。
一时间,陈业面前竟摆了五六盆形态各异、病症不同的灵植。
柳师弟见此情景,心中暗喜,巴不得陈业当众出丑。
李秋云则秀眉微蹙,不知这陈业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她不懂灵植,但懂修者。一连诊治这么多让众多药农束手无措的灵植,太费心力。
高台上的田农和周明远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兴趣。
陈业却神色自若,他先是仔细观察了每一盆灵植的状况,时而捻起一片枯叶细看,时而以指腹轻触根茎,神情专注。
片刻之后,他胸有成竹地开口:
“道友这盆墨玉兰,乃是受了霜霉虫的侵害,此虫肉眼极难观察,寄生于灵植中,蚕食灵气。寄生三月,才会破体而出,只是届时再诊治,便是难于登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