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刚刚外面是不是隐约有惨叫声?”
陈业眉毛一蹙。
他七曜养魂术虽然成功点亮木星,但又不是修成了千里耳。
之前,弟子在院外时动静尚可发觉。
可等他们逃跑后,便也听不见他们说什么。
但,此地可是灵隐宗,想必是没人敢行凶。
念此,
陈业又乐呵呵地刷着级。
若是单纯的施展法术,必然会枯燥无比。
但要是能眼睁睁地看着,法术熟练度越来越高,那就别有一番乐趣。
另一边。
当白簌簌刚踏入园中,便看到了这样一幅景象。
一个身着金色道袍的熟悉背影,正站在一片枯败的药草前,指尖萦绕着点点金色的气芒……
不多不少,正好是十道!
是唯有爹爹才可能施展的十气同出!!
他庚金气的运用,臻至化境,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熟悉韵味,与父亲当年指点她修行时的气息,何其相似!
而这金色的道袍,是父亲最常穿的款式,上面绣着的云纹,也是父亲亲手所绘。
他的背影……竟也和爹爹一模一样!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。
白簌簌琥珀色的眸子猛地瞪大,所有的骄矜与冷漠在瞬间崩塌,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。
她小巧的鼻子微微抽动,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,晶莹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