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确,是真的想收他为奴仆啊……
让他心甘情愿,又或者,不得不心甘情愿地臣服于自己。
这种念头,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。
谁让他,和爹爹这么像呢……
……
“真是晦气,遇见了疯子!”
陈业心中郁闷,暗骂自己倒霉,平白无故竟惹上这么个神经病。
他揉了揉太阳穴,只觉得今日出门定是没看黄历。
至于……白簌簌口中的宁死不屈。
他只觉好笑。
其实要是白簌簌当真逼迫下来,这声主人他喊了也就喊了。
盖因……他不是孤家寡人,也没有那骨气。
没了自己,两个徒儿势必又要走上生不如死的老路。
无论如何,
今天这仇,陈业记下了!
他还憋着一肚子气,打算回家好好欺负青君,出一口恶气。
当陈业黑着脸走出来时,便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压抑的惊呼和议论声。
“快看!那陈执事竟然从百奇园出来了!”
“他……他怎么一点事都没有?”
“莫非……白师叔今日心情好,放过他了?”
陈业循声望去,只见先前那几个在本草峰鬼鬼祟祟的外门弟子,此刻正聚在不远处,伸长了脖子朝他这边张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