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个男人嗤笑,却是有些烦躁,
“唉,连累我等,平白无故的灵地不待,还要去外界做杀人的勾当。”
壮硕女人摇头道:
“再等几个月,说不准就不好杀了。那李秋云方才练气后期,不是我等对手,但等她再习练神识,便不好处理,况且……陈业此人,进步不可小觑。前些日子,轻而易举制服练气五层的弟子。”
“怕什么?你我皆是练气后期,还怕他灵植夫不成?”
高个男人嘲笑,壮硕女人默然。
两人简短交谈一番,便换了身衣物,同时施展敛气术,悄然跟上。
……
在灵隐宗前往广安郡的官道上,
一辆宽敞马车正四轮翻飞,平稳而迅捷地疾驰着。
车厢以坚韧的灵木打造,其上隐约可见符文流转。
车厢之内,陈设虽不奢华,却也舒适。
柔软的兽皮坐垫隔绝了路途的颠簸,一张小巧的木几上,还燃着一炉凝神的清香。
陈业打量着车厢,又透过车窗看了看外面飞速倒退的景致,不由得啧啧称奇:“嗯?竟然是坐马车?”
总觉得修真者坐马车,哪里怪怪的……
“陈叔难道以为是御剑而行啊?”
李秋云掩唇轻笑,眉眼弯弯。
她耐心解释道:
“就算是筑基真人,独自在外,若非万不得已,也轻易不敢长时间御剑而行。一来,那般全力催动飞剑,对灵力消耗颇大,若是途中遭遇强敌,难免陷入险境。二来嘛,御剑高来高往,目标也太明显,容易招惹不必要的祸患。这第三呢,”
她俏皮地眨了眨眼,“风吹日晒雨淋的,可远不如这马车舒服自在。”
陈业失笑,倒也的确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