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如同触电般,猛地将脚缩了回去,琥珀色的眸子又羞又恼地瞪着陈业:“你……你你你……你做什么!”
陈业则是一脸无辜地抬起头,茫然道:“白真传,怎么了?在下方才只是以气劲为您疏通涌泉穴,此乃人之根本,气血之源。初次受激,反应剧烈些,实属正常。”
“涌泉穴?”白簌簌一愣,她自然知道此穴,却从未想过按摩穴位会有这般……这般强烈的反应。
她看着陈业那一本正经、好似自己大惊小怪的模样,心中的恼怒顿时化为几分疑虑。
难道……真是自己见识浅薄了?
陈业恍然大悟:“难道白真传怕疼?那我轻一点……”
“呵,我会疼吗?可能吗?”
白簌簌的自尊心如何能容忍被一个“奴仆”说怕疼?
她涨红了俏脸,强行压下心中异样,再次将那只雪白的小脚丫伸了出去,只是这一次,她警惕地盯着陈业的手,语气生硬地说道:“你……你继续!本小姐只是……只是不习惯你这怪异的手法!”
她嘴上强硬,心中却有苦难言,那只重新伸出去的小脚丫,脚趾都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,可爱极了。
“是。”陈业恭敬应道,心中更是一乐。
这小丫头,果然还是个纸老虎。
他指尖再次凝聚刀意,这一次,他手法更加精妙!
白簌簌只觉自己的脚丫都成了陈业手中的一件乐器,被他肆意拨弄……
可恶……怎么,哪里不对劲?
碍于颜面,白簌簌只能死死咬住嘴唇,小脸憋得通红,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香汗。
就在两人都憋足劲时,屋门“吱呀”一声被轻轻推开了。
“师父。青君来给你送晚饭啦。”
未见其人,先听得小女娃兴高采烈的声音,
“说好给师父做好吃的,就给师父做好吃的!”
青君小脸红扑扑的,手中捧着一碗汤羹,可她方一进门,就看见了眼前这诡异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