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贱女人,只知道摆脸色,现在知道急了?
“我……赵师兄,陈叔只是灵植夫,你怎么好意思和他赌斗?”
李秋云一咬牙,强行将陈业拉到身后,据理力争。
“灵植夫?”
众丹霞弟子,看向赵轻的眼神顿时不对劲,
“嗯?这不是赵护法的子侄吗?竟然欺负药农……”
他们都是炼丹师,战斗力和灵植夫大差不差,自然将自己代入到陈业的立场。
只是,碍于赵轻身份,这群弟子虽然愤慨,却不敢多说什么。
陈业叹气。
拉住李秋云皓白的手腕:“放心,一切有我。有些事情,总要有个了断。”
他随即转向赵轻,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笑意,“光斗法未免无趣,不如添些彩头。三十点贡献点,你可敢接?”
此言一出,周围看热闹的弟子顿时一片哗然。
“三十点贡献点?我没听错吧?这可是我们外门弟子小半年的月例了!”
“这陈执事当真是疯了,不仅敢应战,还敢下这么大的赌注!”
赵轻先是一愣,随即狂喜,他放声大笑道:“三十点贡献点?哈哈哈!你这老东西,是急着给赵某送钱吗?好!我便与你赌了!”
……
丹霞峰,斗法台。
此台以整块的青罡岩筑成,坚硬无比,四周铭刻着防御符文,足以承受练气期修士的全力一击。
此时,台下已经有不少观战的丹霞峰外门弟子。
赵轻一身天蓝色内门弟子服饰,手持流焰剑,在几个内门好友的簇拥下,意气风发地走上斗法台。
他目光轻蔑地扫过台下,最终落在那个静立于台角,一袭青衫的陈业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