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笑了,只是为陈执事的手段震惊而已。那我恭喜陈执事,还希望,陈执事,能一直顺利的治理临松谷,可莫要过度操劳,伤了心神……陈执事本领高明,若是因此英年早逝,那可是宗门的损失了……”
魏成这番话,说的好似关切。
但言外之意,却让一旁的段凌和李东,都为之侧目。
段凌虽然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,不知道李东和陈业二人,与这魏成有什么矛盾。
可既然涉及陈业安危,便容不得他置身事外。
当即脸色冷硬:“还望魏执事慎言!若谁敢暗算陈执事,我段某,必然不会手下留情!”
“这是……这是段师兄!”
几个外门弟子,此时才注意到,一直暗中跟着陈业身后的段凌,当即忍不住惊呼道。
段凌此人,名声不小,远非李秋云所能比拟。
某种意义上,他昔日在云溪坊,桃山坊两坊中,就是最富声名的外门弟子,也就是所谓的外门大师兄级别的人物。
魏成虽同样是练气八层,但他已然中年,多年不曾与人搏斗。
在面对这位气血方刚的年轻人的冷喝时,不由得有些发憷,
他冷哼一声:“好!一个毛头小子,都敢威胁老夫?罢了,不与你这小辈计较。我们走!”
说罢,他再也待不下去,带着几个本想看好戏的弟子,狼狈的甩袖离去。
而这些弟子,心情却是比魏成还要差。
对他们而言,无疑于亲手摧毁了自己的前途!
“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……”有人默默在心底叹息。
……
一段插曲过后。
陈业与李东、段凌二人,也各自告辞。
回到临松谷时,已是深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