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知道,你从小到大,都受寒炎折磨,几乎没出去过……”
陈业叹息一声。
林今的寒炎与生俱来,不仅摧残了她的身体,还让她不能见阳光,盖因寒炎一旦沾上阳光,便会愈加活跃。
因而,小丫头几乎一生都在这阴冷的小屋子中。
怪不得她心理出现问题——不出现问题,才不正常。
陈业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,轻声道:
“但,有师父陪着今儿……”
换成两个徒儿听闻此语,再可怕之事亦有底气。
然对林今,师父并无这般分量。
陈业知晓这点,但拉近关系非一朝一夕所能成功,他打算不断在林今面前强调师父这个身份,好给她留下心理暗示。
女孩越发蜷缩在椅子中,对陈业的话不闻不问。
恰好,林琼玉也已经端着一碗刚刚做好的灵粥,从厨房走了出来。
她听到陈业的话,脸上露出几分喜色,但很快,又被担忧所取代:
“主人……今儿她,自小便被寒炎所困,双腿瘫痪,虽蒙主人恩德日稍能站立,但……但还远不能自如行动。主人若是要带她出门,怕是……怕是会多有不便。”
陈业明了,瘫痪经年,身躯刚愈,行动能力确需漫长训练。
“没事……”
陈业想了想,打算还是按照以前给她治腿时采用的办法:先打大棒,再给甜枣。
他伸出双臂,直接将女孩从冰凉的轮椅上横抱而起。
女孩的身子,轻得像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。
入手,是隔着薄薄衣衫传来的少女独有的冰凉与纤弱,仿佛稍一用力,便会碎裂。
“唔!”林今猝不及防,抗拒地将小手抵在陈业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