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发女娃的声音依旧平淡,但暗藏着一丝丝雀跃。
她穿着一袭白裙,墨发如瀑,既带着该有的可爱,又有一丝说不明白的冷清味道。
抱着一个小巧的食盒,故作无谓地道:
“师父是不是还没用膳?这是知微前不久和李婆婆学的手艺,据说是李婆婆老家的特色,师父要是不喜欢吃就……”
她细声细气说了半天,忽顿感异样,只见师父脸色冷漠地看着她。
“师……师父?”知微莫名心慌意乱。
“这是什么?”陈业将玉佩在她面前晃了晃。
“师父……你饿不饿?我给你……给你做了吃的……”
“为师问你话。”
“这是茅姨姨的玉佩……”
“哦,原来是茅清竹,等下师父找她算账。”
“……”
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
“不关茅姨姨的事情,师父你听……”
她想辩解,舌尖却仿佛被冻住。
自从偶然窥破这玉佩玄妙,起初只是好奇,后来竟如饮鸩止渴,渐渐成瘾。
她躲在枕边,听师父独处时的叹息,揣测他的烦忧;
听师父外出的步履,悬心他的安危……
这些,都成了她藏在枕边的慰藉……她以为师父会永远不知道。
知微抱紧食盒,喉头哽咽,万千话语被生生堵了回去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陈业摩挲着玉佩,语气平淡,却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几分。“监视为师,很好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