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,她时常不喜白簌簌对师父趾高气扬的模样。
可心中却也知晓,若白簌簌尚未失踪,有她在宗门,必然不会有护法粗暴抓捕师父……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
两位筑基真人的行踪不加掩饰,自然惊动了临松谷其他人。
李婆婆和林琼玉匆匆赶来。
她们放心不下内谷的安危,这才壮着胆子,前来查看。
可当她们看到庭院中,只有知微一人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,两人心中皆是一惊。
“知微,你……你师父呢?”李婆婆颤抖道。
知微睫毛微微一颤,纵然心中有千般忧虑,但她知晓,临松谷是师父的心血,绝不能毁于一旦!
而眼下师父和师妹都不在谷中,唯有她,才能让临松谷安定。
墨发小女娃揉了揉脸,低声道:“师父,只是有事暂去宗门。麻烦李婆婆之后,安抚好谷内灵植夫……”
“婆婆晓得。”李婆婆手一颤,她人老成精,已然有所明晓。
在心中默然叹息。
陈执事固然安分守己,本领非凡。
可他既然踏入宗门权力的争斗,必不可免会遭受波及。
况且……
再怎么样,都只是练气修者,不得重视。
倘若是筑基修者,能御剑千里,何处不可逍遥?
……
与此同时。
陈业被押到灵舟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