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熬过了这两年的“阶级放逐”,他们才有资格向第75游骑兵团递交准入申请。
但卢克,直接撕碎了这张时间表。
凭借着那份五角大楼的直调令,他跳过了四个月的保姆式培训,更抹平了两年的基层服役期。
他能直接加入评估周技能章的争夺,然后直接以少尉排长的身份空降第一突击营。
在那些视传统如生命的老兵眼里,卢克就是一个靠着媒体造神和政客运作、强行插队抢夺特种部队席位的好莱坞演员。
他们不敢公开抗命,但他们拥有“专业评估权”。
明天凌晨的那场所谓的评估,绝不是走个过场,而是一场由游骑兵教导旅精心策划的合法清洗。
他们不需要抗命,也不需要体罚,他们只需要用最严苛的变态标准在评分表上画个叉。
然后,第75团的指挥官们就能拿着不合格的报告,狠狠地打脸华盛顿那帮官僚的脸,并告诉全美国,游骑兵的门票,不卖给明星。
“想用规则玩死我?”卢克推开宿舍的门,将沉重的行李袋扔在地板上,眼底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那就看看,到底是谁的骨头更硬吧。”
……
次日凌晨。03:45。
夜色如墨,南方的湿气在罗杰斯营地的上空凝结成了一层浓重的白雾。
这里没有新兵营里那种震耳欲聋的高音喇叭,也没有教官破门而入的疯狂咆哮。
有的,只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。
当卢克穿着一身没有任何标识的丛林迷彩作训服,准时出现在马尔维斯蒂障碍场的田径跑道上时。
三名戴着黑色巡逻帽,左臂缝着“游骑兵卷轴”的教官,已经像三尊没有生气的雕像一样,站在了此处。
为首的主教官名叫斯通,一名在索马里“黑鹰坠落”事件中活着回来的顶级军士长。
他手里拿着一块秒表,冷冷地看着从黑暗中走来的卢克。
没有辱骂,没有下马威,甚至连多余的寒暄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