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、两下、三下————每一次挥动,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闷响和鲜血的飞溅,直到血肉模糊。
随後,她转过身,走向那个晕死过去的老头,以同样的姿势,用那块已经沾满脑浆的石头,一下一下地砸了下去。
骨骼碎裂的声音在死寂的石屋内回荡,直到老头的脑袋也变得血肉模糊。
但这样似乎不能让她感受到报仇的快感,她又用石头对着爷孙俩的裆部用力的砸了下去!
这一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男人都忍不住的夹紧双腿,往後退了一步。
做完这一切,娜塔莎扔掉沉重的石头,任由温热的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泥地上。
她满手是血的走到卢克面前,那双原本涣散的眼睛,此刻透着一种大仇得报的空洞与死寂。
卢克看着她的血手,连眼睛都没眨一下问道:「不错,现在我们有对话的前提了。接头的人有几个?」
「应该是三到四个,是一个完整的行动小组。」女人平静的回答,仿佛刚才只是砸碎了两个西瓜和鸡蛋。
「一个简单的情报交割,需要一个完整的克格勃行动小组倾巢出动?」卢克眼神犀利的盯着她,语气中透着审讯的压迫感。
「别对我撒谎,娜塔莎。谎言的代价可是会比那老头刚才受的罪还要惨十倍。」
「因为这是任务的最後一天。」娜塔莎没有躲避卢克的目光,「维克托是个不择不扣的民族主义的疯子。」
「他让这家人在美军靶场外围收集多个月的情报,这家人知道的太多了。所以今晚的接头,根本不是来送钱的。」
「维克托的小组倾巢出动,是为了在拿到最後一份数据情报後,把这家人处理掉撤回伊拉克境内。」
听到这里,站在一旁的科尔曼和老兵们互相对视了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。
这种用完即杀切断线索的灭口手段,确实是全球所有情报机构的标准作业程序。
卢克微微点头,这个逻辑完全闭环了。那个老头到死都不知道,他拼命维护的上线其实是来取他们性命的死神。
「很好。我现在很喜欢纯粹的恨意,它现在看起来比任何忠诚都可靠。」卢克收回了那股压迫感。
「那麽,告诉我,这家人到底为维克托收集到了什麽级别的情报?」
娜塔莎深吸了一口气,平复了一下情绪,快速答道:「他们收集了m1a1主战坦克群在夜间演习时的完整红外特徵图谱。」
「以及美军阿帕奇武装直升机在不同天气条件下的声纹特徵数据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