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也就是说,每个阵亡者的家属最终能收到29271美元,而我们剩下的七个人,每人拿到23417美元。」
「没算错吧?」卢克问。
「没算错。」米切尔看着那堆钱,心情复杂。
对於幸存者来说,两万三千美元是一笔足够挥霍或者去开启新生活的资金。
而对於阵亡者家属来说,接近三万美元的补偿,足以解决大部分家庭燃眉之急的债务危机。
「头,」针筒低头看着那堆钱,眼眶有些发红,「这笔钱加上原本的军方保险,幽灵的家人能过得很体面。」
「体面是他们应得的,那是他们的家人用命换来的。」卢克的声音依旧冷硬,他不充许这间屋子里出现任何感伤的气氛。
他站起身:「这28万1千美金,每一张绿纸背後都是兄弟的命换来的。少校,这笔钱带回国,用咱们之前约好的方式处理。」
米切尔点头,仿佛在承诺神圣的契约:「我会亲自办,一个子儿都不会少!」
这时,针筒看了一眼卢克空荡荡的双手,忍不住说道:「头儿,那你这趟岂不是什麽都没捞着?」
「要不————这把从法外手里缴获的西格绍尔p226给你留作纪念吧,枪保养得极好。」
卢克摆了摆手,拍了拍腰间的枪套:「不用了,我更喜欢这把配发的格洛克19。」
「它比p226轻了整整一磅,塑料枪身尺寸更紧凑,便於隐藏携带。那把p226你留着吧。」
卢克看了一眼手表:「你们休息。我去拜访一下舰长。」
在一名水兵的带路下,卢克来到了舰长室。
他手里提着一个用防雨布包裹的袋子,里面装着从法外死人那里继承来的两瓶威士忌。
舰长看到酒,眉头微微一皱,立刻摆出海军军官的架子:「少尉,你知道海军条例的,军舰上严禁饮酒。这规矩我可不能破。」
「长官,这可不是用来喝的酒。」卢克笑了笑,将酒放在桌上,「这是消毒剂。」
「消毒剂?」
「是的。这两瓶消毒剂是用来净化非洲带来的细菌的,希望它能在您想念家里温暖的壁炉时帮到您。」
卢克顿了顿,语气变得郑重:「这不仅是礼貌,更是游骑兵对海军兄弟跨军种伸出援手的感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