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官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,指着马格马多夫疯狂扣帽子:「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情会带来多坏的影响?!」
「一旦哈塔卜和拉杜耶夫发现是我们阿布哈兹营的坦克乾的,他们会联合整个车臣的武装来围剿我们!」
「司令必须立刻把那个澳大利亚人抓回来,把他交出去平息公愤!然後把钱还回去求得他们的原谅!」
然而,面对副官的歇斯底里,巴萨耶夫的眼神却异常平静。
马格马多夫看着巴萨耶夫,眼神同样平静。
他右手不着痕迹的放在了匕首握把上,轻声说了一句:「这件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。姐夫。我们绝对不能承认。」
正指手画脚的副官猛地一愣:「姐夫?」
在这个部落和家族构成的车臣武装里,血缘,永远比任何军衔都更可靠。马格马多夫不仅是巴萨耶夫的贴身警卫,更是他妻子的亲弟弟。
巴萨耶夫重新坐回椅子上,拿起桌上的一叠钞票,用大拇指拨弄着。
「这个澳大利亚人很聪明。」巴萨耶夫冷冷地说道,「他知道捅了天大的娄子,所以找了个去潘基西峡谷的藉口躲起来。不过————」
巴萨耶夫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:「他去搅乱潘基西峡谷,确实对我们有利。」
「一旦我们掌控了潘基西,那些军阀如果想让他们的家属撤退进去,得交多少保护费?这可是比大巴扎更长久的生意。」
巴萨耶夫看向马格马多夫,眼神毫无波动。
马格马多夫看了一眼还在发愣的副官:「那,姐夫,可以动手吗?」
巴萨耶夫沉默了几秒。这个副官虽然蠢,但毕竟像条狗一样跟了他好几年了。
「姐夫。」马格马多夫深吸了一口气,抛出了决定性的筹码,「我姐怀的,可是双胞胎。」
巴萨耶夫眼睛里罕见地闪过了一丝作为父亲的温情,但紧接着,这丝温情便被军阀的狠戾所取代。
他闭上眼睛,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「噗!」
没有丝毫犹豫,马格马多夫拔出腰间的军刺,直接捅进了那个八字胡副官的脖子!
「唔—!」副官瞪大了眼睛,双手死死捂住喷血的咽喉,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平时闷不吭声的警卫排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