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柯林顿因为莱温斯基的弹劾案,加上科技股泡沫的隐忧,民主党内部已经四分五裂了。他现在就是个岌岌可危的跛脚鸭。」
卢克直击罗伯特的死穴:「您是建制派的元老,如果在党内因为切割丑闻而遭到清算,或者等下一次大选,老布希家族强势回归。」
「您觉得,您这个参议院军事委员会实权议员的位置,还能坐得稳吗?」
罗伯特的呼吸微微一滞,但他依然强撑着政客的威严:「失去一个席位而已,我斯特灵家族在华盛顿的底蕴,还不需要你一个上尉来操心。」
「是吗?」卢克冷笑了一声,「失去您的庇护,长得如此漂亮,甚至有些天真的萨凡纳会面临什麽?」
「她会不会沦为那些想要吞并您家族资产的政敌,用来进行政治联姻的牺牲品?」
「抛开萨凡纳不谈,您在军事预算和武器研发授权的位子上坐了这麽多年,卡过多少军工复合体的脖子?挡过多少鹰派将军的财路?」
「您考虑过一旦您失去议员权力的庇护,有多少曾经的政敌和军火商,恨不得将您碎屍万段?」
书房里陷入了压抑的死寂。
这个时间差的游戏里,卢克在惠特克中将那里用我已经策反了民主党高层作为筹码。
现在他又要用老布希和军方鹰派已经稳操胜券的假象,来彻底击溃罗伯特的心理防线。这就是政客们常用的空手套白狼!
书房里陷入了压抑的死寂。
罗伯特·斯特灵死死盯着卢克,这位在国会山呼风唤雨的参议员,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复杂的挣扎。
他冷笑了一声,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:「这麽说,我还要谢谢你骗了我女儿,让她成为你手里的政治筹码了?」
这虽然是一句严厉的指责,但卢克瞬间听懂了背後的潜台词,这位参议员已经在衡量退路了。
他现在需要一个足够有说服力的理由,或者说,一个能掩盖这种行为的合理解释。
卢克收起了刚才咄咄逼人的气势,语气变得极其诚恳和严肃:「参议员先生,我并没有把萨凡纳当成筹码,我是在保护她。」
「我觉得您应该立刻动用您的关系,安排萨凡纳从游骑兵基地退役,或者调回华盛顿的後勤文职部门。」
「为什麽?」罗伯特皱起眉头,「游骑兵是美军的精锐,那里有我的世交,很安全。
「」
「军队里,没有哪里是绝对安全的。哪怕是游骑兵,也并不是铁板一块。」卢克摇了摇头,毫不留情地撕开了美军内部最肮脏的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