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听起来,这块蛋糕已经被分得差不多了。」卢克把玩着手里的啤酒罐,咔哒咔哒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脆。
「头儿,咱们刚来,根基浅。」科尔曼有些忌惮地说道,「如果强行插手,等於断了那帮地头蛇的财路,很容易树敌。」
「树敌?那个无所谓,嘉手纳基地的宪而是风险最小,收益最大的那一个。他们领头的是谁。」
科尔曼放下手里的啤酒罐,神色变得稍微凝重了一些:「长官,空军这边的宪兵正式编制叫第18安全保卫中队。」
「明面上的中队长是个只求安稳退休的白人少校,平时根本不管事。真正掌控街道和基层的,是他们的一级军士长汉克·米勒。」
「这条老狗已经在冲绳盘踞了快六年了,关系网极其盘根错节。他手里死死捏着禁止涉足名单」的审批权。」
「手底下那帮开着警灯在基地外巡逻的宪兵,基本上就是他养的一群穿军装的黑手党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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卢克微微眯起眼睛:「那所谓的胡差通,具体是个什麽成色?」
听到这个地名,科尔曼咧嘴笑了起来,眼中闪过一丝属於男人的向往:「长官,胡差通就是出了嘉手纳二号门之後直通的那条主街,当地日本人管那里叫koza(胡差)」
「越战时期,那里是几十万美国大兵赴死前最後的狂欢地。虽然现在规模缩水了,但依旧是整个冲绳最出名的销金窟。」
「整整两公里的街道,全是被霓虹灯塞满的摇滚酒吧、脱衣舞俱乐部、纹身店和泡泡浴风俗店。」
「你在那里扔一块砖头,能砸中三个皮条客和两个日本雅库扎(黑帮)。
科尔曼用手比划了一个下压的手势:「但重点是,不管那些冲绳本地的极道黑帮平时怎麽嚣张,只要米勒那帮宪兵的巡逻车开进胡差通。」
「那些平日里不可一世的黑帮头目,就得像个孙子一样鞠躬递钱,因为宪兵队贴在门
上的一张a4纸,就能让他们血本无归。」
科尔曼汇报完,看着卢克那深不可测的表情,试探性地问道:「头儿,您该不会是盯上了这块肥肉了吧?想把宪兵队的保护费生意抢过来?」
「抢保护费?」卢克靠在真皮沙发的椅背上,像是听到了什麽笑话一样。
「科尔曼,几百家酒吧、夜店,就算每个月按时交治安赞助费,能有多少钱?几十万美元?撑死上百万?」
卢克将手里那罐乾瘪的啤酒罐随手丢在桌子上,「那是低级混混才干的粗活。我怎麽可能为了这点零花钱,去跟一群士官长争得面红耳赤?」
「那您的意思是————」科尔曼有些摸不着头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