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的!他身边有十几个狂热的死士拼死保护负隅顽抗。我们原本准备直接爆破,但想等您的最後命令!」
「不用爆破了,我亲自去。」
卢克将步枪背在身後,大步走向那座已经被打得千疮百孔的私人茶室。
在特警们层层叠叠的战术手电强光照射下,富永健太和仅存的十几个死士被死死地压制在茶室的死角里。
他们身上大多挂了彩,手里的ak—47也早打空了子弹。
当健太看到在众多全副武装的美军特警簇拥下,缓缓摘下战术头套的那个高大身影时,他那原本绝望的眼中,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!
「义父!!」
健太犹如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,连滚带爬地从掩体後扑了出来,「义父!您是来
救我的吗?古坚那条老狗已经死了!我们富永家赢了!」
卢克眼神冷漠地看着他,没有丝毫情绪波动,只是对着旁边的哈里斯中尉挥了挥手。
「把他押到我的装甲指挥车上。」卢克冷冷地下令,「其他人,继续打扫战场,任何手持武器的漏网之鱼,就地击毙。」
「是!」
几名特警立刻上前,粗暴地将那十几个还想反抗的死士按倒在地,用束线带死死反绑。而健太则被押进了一辆防雷装甲车车厢内。
车门重重关上。
装甲车厢内,只剩下卢克和满脸污血的富永健太。
「义父————我————」健太刚想表功。
「你动手的速度太慢了。」卢克不悦地打断了他,「杀了古坚之後,为什麽不立刻分散撤退?你以为驻日美军和日本警察都是瞎子吗?」
听到这番责备,健太不仅没有害怕,心里反而踏实了。上尉还在责备他,说明还在平他!
「义父,我真的没想到啊!」健太哭丧着脸解释,「古坚那个老不死的居然藏了那麽多二战时期的重火力连发武器!」
「等我们打进他庄园的时候,兄弟们被他的机枪压制得根本抬不起头,想走的时候已经被困死了,只能不死不休————」
「这些废话,留着去跟日本法官说吧。」卢克声音冰冷,「现在能保住你这条狗命的,只有日本的法律了。」